她抓着邢业的手臂,感觉世界都像是巨大的海,而她是快要倾覆的船只。
粗长狰狞的性器用力地蹭过白色的腿肉,还没有消肿的腿根又快速地覆盖上一层桃红色。
邢业调整了呼吸,对准收缩着的软穴扣动扳机。
像掺了三倍奶油的厚重欲望糊满了她的腿心,她被射的头晕目眩,只有男大的声音勾着她回魂。
“抱你去洗一下。”
冷水和热水交替着冲淋到腿间的一瞬间,乔绮眼里的雾气才散了一些。
邢业蹲下去替她洗澡,清理腿心的时候被乔绮摆着手阻止了。
她一连声地说着“我自己洗”,一边悄悄挪到离他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邢业维护了她假装出来的距离,一遍走到花洒下面拧开开关。
“他们没有打电话问你去哪儿了吗?”
她听见邢业这么问她。
从这里到她的住处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也许更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