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刚才,他站在角落,无意间撞见那一幕。
I.N红着脸、颤着声音说谢谢;Medea披着长发、眼神软得不像平常那样,轻声说她最喜欢他在舞台上笑的样子。
那一刻,他像被什么击中。
不是那种突然就爆开的强烈,而是一种潜藏已久、从胃底慢慢浮上来的闷热感。
他这才发现,原来他早就对她有不一样的情绪,只是自己一直没给那个情绪名字。
他以为的“比较不一样”其实根本不是那么简单。
原来他会因为她对着别人说“我最喜欢的I.N”而感到胸口发紧,会因为她收下别人送的项链而不知所措,会因为她的笑不是为他而眼眶发热。
他似乎早就不是单纯的感谢她。
知城低下头,喉头微微起伏,他努力地把那口涌上来的苦涩吞进肚子里。
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像是强行贴上的贴纸,有些歪、有些抖,还闪着酒精残留的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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