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瞄陈润清,他好像忍得很痛苦,眉毛紧紧拧着,连指节都攥得发白,好像自己不帮他就是见死不救。

        怎么说也是因为自己局面才变成了这样,祝希有些犹豫,“不行…我不行的。”

        手心里灼热的形状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目光闪躲着不敢看陈润清,耳根都染得粉红粉红的。

        雪松香混着荔枝蜜酒的甜腻越凑越近,陈润清拉着女孩指尖轻轻按在那团绷直的布料上,克制道,“别怕,很快的。”

        尽管还隔着布料,可当女孩细嫩的手完完全全握上敏感的肉棒时,陈润清还是没忍住,重重的粗喘从喉间溢了出来。

        大手牢牢地牵着女孩的手,细嫩的掌心正隔着湿软的西裤布料,碾过最敏感的棱线。

        陈润清喉间压抑着低吟,克制住的欲望几乎要将他吞没。

        和祝希的相逢,不想在她心里落下个变态形象。

        “好、好了吗?”

        一分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祝希臊得不敢低头看,耳垂被陈润清呼出的热气烘得透亮。

        掌心下的这根又粗又长,肌理随着他的低喘轻轻震颤,在她生涩的握裹下跳动得愈发急促,都能感受到肉茎周身鼓起的血管经络。

        嗡的一声,手机振动惊醒了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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