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好像……不疼了……
我低笑一声,吻住她的唇,腰身开始加大力度。
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我的尺寸,内壁变得更加柔软湿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淫靡的水声与吴桂楠平稳的鼾声奇妙地交融。
每当丈夫在梦中发出声响,婉清姐就会紧张地绞紧内壁,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指甲在我背上划出血痕,却将另一只手伸向虚空——那里本该是合法丈夫拥抱她的位置。
舒服吗?我咬着她的耳垂问道,手指绕到她身前,轻轻揉捏她挺立的乳尖。
嗯……她羞耻地点点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老……老公……再快一点……
这个称呼让婚床上的荒诞达到顶点。
她口中的老公分明是对我说的,眼睛却望着真正拥有这个称谓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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