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写的有些水,这两天跟老婆的捆绑游戏玩的太多,影响精力了。)

        从睡梦中一觉清醒过来,只觉的神清气爽,胸中出了一口恶气的云夕尘大大的伸个懒腰,全身上下骨骼噼啪作响,非常舒服。

        扭头看向身旁,一双藕臂正被束缚于手铐之内拉伸在头顶,发髻在剧烈的挣扎下一片散乱的李采薇双眼红肿,泪水划花的妆容令她看起来十分的狼狈,娇弱。

        轻浅的呼吸声正从李采薇的鼻翼下响起,很是急促,眉头紧皱的她脸上尽是惊惧之色,显然是正被困于噩梦之中。

        云夕尘掀开盖在她身上的棉被,仔仔细细的欣赏着李采薇身上的痕迹,都是他的杰作。

        挺翘的糕点上不规则的分布有青青紫紫的指痕,都是他昨天凶狠是抓握揉捏时留下的,原本粉嫩的樱桃此时泛着淡淡的紫色,昨天它们在云夕尘的口齿间磋磨,在他的舌尖下拉伸搓扁,在李采薇的痛呼口今口申中给她带去折磨与快意。

        李采薇纤细的腰肢倒是大体保持了原样,只是腰际两侧有两道青紫的掐痕,下方的倒三角地带一片红肿,门扉嫩肉昨天在云夕尘的摧残下已经肿的红中发黑。

        一道道欢忄俞过后的痕迹留在附近,干涸的银丝滴露在粉嫩的大腿根部留下暧昧的痕迹,大片浅色的血迹则是无声的控诉云夕尘昨日的残暴。

        做到高峰的时候昏厥?云夕尘直接简单粗暴的摧残李采薇的门扉嫩肉,用更加强烈刺激的疼痛把她唤醒,然后继续。

        他捏握她的糕点是拷问,撕咬她的樱桃是审讯,掐拧她的腰肢是圈禁,穿透她的花径是处刑。

        一想到昨天享用到的少女少女美好,云夕尘的坚挺再次勃起,跨坐在李采薇身上瞄准她的门扉媚肉,再一次一贯到底。

        花径嫩肉还没有从之前的侵犯中恢复,十分敏感的它们立刻向李采薇反馈遭受到侵犯的痛楚,声音沙哑的口今口申一声,李采薇睁开红肿的双眼,倒三角地带的又一次重重贯穿彻底驱散萦绕在她意识的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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