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云夕尘触碰到了李采薇的裙子,眼中闪过一丝感到碍事的厌恶,他直起身,双手抓住腰带,发力一扯,雪纺的裙子在他手中撕裂,下面大红色的亵裤也没有逃脱被云夕尘手撕的命运。

        最后两件衣物被云夕尘随手扔到一旁,就像是凋零的落叶。此时,李采薇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了脚上的红色翘头绣花鞋。

        云夕尘的手再一次触碰到了李采薇光洁的倒三角地区,停留在她一片光滑的门扉嫩肉上,粗粝的手指在上面刮过,引得李采薇一阵颤栗,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停止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抓住机会,云夕尘的两根手指插入李采薇的门扉嫩肉,进入后面的花径之内,开始拨弄起其中的嫩肉,刺激着李采薇的神经。

        一阵阵难以抵御的快意袭来,李采薇重新开始大声叫骂,希望借此激怒云夕尘,让她暂时摆脱这种羞耻。

        可惜,随着云夕尘的动作,李采薇口中的叫骂逐渐变成了口今口申,虽然不复往日里的香甜,充满了哭腔的朦胧还有沙哑,却也别有一番风情。

        银丝滴露开始在干涸的花径中分氵必,濡湿了云夕尘的手指,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浸湿她身下的床单。

        随云夕尘的动作越来越快,银丝滴露化为了一股热流,势不可挡的从花径中冲出门扉嫩肉,喷溅在床单上。

        这一下,李采薇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不再挣扎,也不再叫骂或口今口申,只剩下了喘息,满脸的羞耻,瞪向云夕尘的杏眸中只剩下了仇视。

        云夕尘等的就是这一刻,这样的李采薇是最娇弱的时候,也是能带给他最美妙体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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