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李采薇使用了自然豆沙色,填充满唇部增加气色。

        这样一来,素颜妆便完成了。

        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李采薇走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件半透明的淡青色大袖衫给自己穿上,大袖衫的背后是两朵针脚细腻的山茶花,从背后看去多了几分淡雅。

        又仔细看了看,李采薇拿起眉笔,沾去一些浅红色为自己简单的画了一个祥云状的花钿,让自己在青春中多了一点明媚。

        剩下的半个多小时时间里李采薇都静静的等着云夕尘的到来。

        准时到来的云夕尘这一次带来的除了手铐脚镣外还有木枷,五公斤的三段式木枷与两公斤重的手铐锁链交叉着早一次锁住李采薇的脖颈和双手,趁着云夕尘附身给自己的双脚戴脚镣时,李采薇深深的吐了一口胸中的闷气,心里有些凄凉,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又有谁能把她就出这个地狱。

        眼前再一次被黑布覆盖,李采薇再一次认命的幽幽叹息一声,挪动沉重的脚步随着云夕尘的牵引离开牢房。

        清脆的脚镣声遮掩了抬脚走动时汉服少女因为身上枷锁过于沉重的喘息声,随着路程的增加,李采薇的脚踝也逐渐在脚镣的压迫下开始变的刺痛,她的呼吸声以因为颈部木枷的压迫越来越沉重,最后逐渐转变为了口今口申。

        云夕尘似乎是故意想让李采薇在路上受更多的苦一样,每当她因为体力不支放慢脚步的时候,云夕尘会毫不犹豫的很拽一下她的木枷,让她身体失衡差点摔倒时再把她的身体扶正,让她数次体验什么叫做“心理落差”。

        好不容易抵达刑房,李采薇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感觉她早上吃的所有东西都消耗的一干二净。

        等到眼前的黑布撤去,李采薇眨眨眼适应面前的强光,愕然发现她竟然是来到了客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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