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奴隶就算是被打死也是无声无息的,甚至都不用上报,只要在自己的名单上轻轻划去。

        有时苗瑞雪也发现别墅里的奴隶似乎少了,换了,她不敢问,也不该问。

        胜哥……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啊……

        阿青低头吻了一下女人的肩膀,女人哆嗦了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了两个喷嚏。

        “这身体……究竟有多少男人碰过……”阿青似是再问,有似是自言自语,手指有意无意的滑入苗瑞雪的两腿之间,轻轻的拨弄着什么。

        苗瑞雪没有接话,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亲手把她推入火坑的男人,如果他认为她现在这种状况叫很好,她也只能低头吟笑了。

        “我想……”阿青小声说了一句什么,苗瑞雪没有仔细听,她并不在意他想什么,除了想干她之外,都与她无关,只是她并不认为他现在还有精力再干一次。

        “你帮他打理生意吗?”阿青问。苗瑞雪知道那个“他”说的是胜哥。

        苗瑞雪摇摇头。

        她并没有帮胜哥打理什么生意,只是帮他整理一些表格一些文案,和阿青以前教她做的没什么区别。

        而且……阿青这是在刺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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