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希望自己脸上破皮?”
安鹤住了口,接近家门的时候,他有些胆怯,“姐,怎么跟爸妈说啊?”
安翡推开门,“你不是聪明吗,理由自己想。”
父母心疼坏了,一口一个儿子。
他们坐在沙发上给安鹤涂药水,母亲差点就要给老师打电话,幸亏让安翡拦下来,毕竟自己也是欺负了人的,万一人家倒打一耙岂不是得不偿失?
安鹤在房间里刷题,安翡坐在他身边,笑嘻嘻,“好久没欺负人了,原来欺负人这么爽啊。”
他一边写,一边笑,“姐,说真的,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你保护我,我还是个男的,反而尽不到保护自己姐姐的责任。”
安翡并不在意,“没事啊,姐姐保护你也挺好的,反正我年纪比你大,也比你多吃两年白米呢。”
母亲走进来,“菲菲啊,你是自由了,你弟还没自由呢,别打扰他学习啊。”
她赖在安鹤的床上,两手抱紧他被子,“我不,我就要打扰他,他得好好练习一下定力,要是我一句话都能打扰他,那他干脆什么也别干,直接去厂子里打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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