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她就打给安鹤。
“你是不是告诉妈我吃辣的了,然后今天还去挂水了?”
对面一愣,酝酿着出声,“妈问我今天为什么走那么多步,然后我就说陪你去挂水了。”
安翡走出宿舍,坐在楼道里,放开了语气,“安鹤,你能不能别总跟妈说我胃的事,妈本来身体就不好,你这样不就是让她担心吗,再说了,你明知道我不爱被家里管。”
对面不出声,安翡以为他正在消化自己的话语,一口气说完这么多,她喘着气,等来安鹤的笑声。
“不是,你笑什么啊?”
安鹤笑她,一点都没变,小时候性子急,给自己出了气,还要抢走他的糖果,美其名曰“打架报酬”。
问他笑什么,他不说,安翡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他笑起来胸腔震动的模样。
她坐在楼道里,听着安鹤笑。
并不排斥,很久很久,甚至逐渐习惯了安鹤的笑声,他音色并不刺耳,声音也不算过于低沉,更容易让女孩接受,耳朵不会有太大的压力。
笑声渐渐停止,安翡倚着墙,很想见见他,弥补今天在校门口分别时,缺少的那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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