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过去被他的手裹住,拦下来,他的脸上笑容全看不见了。挥手叫服务生结账,惜露大声喊:“我说了是我请你的!”
他说:“我怎么可能让惜露付款?”
她近乎绝望地看见他熟练地结账,问她要不要继续吃,她深深地低下头来,欲垂泪而不能。
她那样垂下头的姿势,恰恰是这样的无心之举,一些角度看上去有了女人朦胧的影子了。
她将来长成完全的颜色,注定是会收到男人无止境的追逐的。
她会学会玩年轻人最喜欢的爱情游戏,暧昧或者性。
那一切都跟他没关系,到那时候他已经比现在老很多,说不定抽烟抽得一口牙全黄掉了。
惜露整理好情绪,站起来扶好裙子的褶皱,再一次把胸乳递到他眼底,他在裤袋里的手汗开来,握拳也不能。
鼓起来的乳房像他心里为她鼓起来的小包一样,那些未知的乳晕带给他脸热的遐想,需要立刻被制止。
“那我们走吧。”惜露说。
他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也给她拉开车门,惜露不说话。
为什么一定要对她像对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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