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条命就没了。
两个小时后,这个不着粉黛的背影,出现在环源市一家规模不大,瞧着却很热闹的酒吧里,她冲着前台说了什么,巧笑嫣然地往二楼去。
监控里,毫无特色的女生拿房卡推开最里间的门。
她没有再出来。
取而代之的,一双白如凝脂的手拉开了房门。
艳丽浓郁的红色占据了大部分的画面,女人散着波浪卷发,五官好像泼上了色彩鲜明的油画。
她朝着外厅走去,那里有人招呼她:“思郁,怎么才来?”
李思郁把包放在椅子上,抱怨道:“给监控逮着个影子,好不容易才脱身。”
“你倒是真懒了,看回头怎么交代。”
说话的是一个长发男性,充当今夜的荷官,他穿着服帖的黑白色燕尾服,一边给李思郁递牌,一边见缝插针地调侃她。
“解决了不就好了,反正人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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