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不会想到我呢。”
男人边说边开了一盏灯,李思郁看过去,霎时瞳孔微缩,脸上褪尽血色。
她几乎要站不稳:“田甜!”
田甜被钉在墙上——是钉,尖锐的长钉穿透了她身上几处穴位,却又避开了要害,让她这样不生不死地悬在分界线上,痛苦地延长生命。
她脸上全是划痕,斑驳的血色模糊了表情,田甜僵硬地抬头,哀哀看她,一眼足以抵万年。
李思郁要救人的脚凝在原地。
她死死看着白以宁,男人脸上全是得意的阴鸷。
“那么,我杀的那个人是谁?”李思郁嗓子沙哑,指尖钻进掌心,她控制着要把人碎尸万段的冲动,“是你哪个冤种兄弟,替你挡生死劫?”
白以宁脸色微变:“你也配提他?”
“我为什么不敢?”李思郁冷笑,“还是我亲手杀的人呢,白老板贵人多忘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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