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空气的微凉很快变成他肌肤的温热,明显的凸起物贴在她的臀缝处,缓慢地磨。
“都这时候,你还想着见人。”
蒋锦沫不喜欢被强迫,她身体因为受制一直紧绷,进去时,疼痛更多于快乐。
“好痛……”她皱起眉头,试图放松,可缓不下来,“罗文锡,你出去,痛……”
她眼角滚出泪花,却远不及他眼尾艳红,他周身的清贵如玻璃破裂,内里未必糜烂,仍有支离破碎的脆弱感。
他并不比她好受。
干涩的腔道与异物相互排斥,蒋锦沫呜咽出哭腔,她知道罗文锡在气头上,绝不肯听她的话,只好喘几口气,撒着娇去讨吻,企图将他的炸毛揉顺。
她肯低头,罗文锡下意识依她,卷起她的舌尖,掌心在她光洁的美背上游弋,这才在进出时感觉出潮润的湿腻。
蒋锦沫松口气,觉出他把衣服往下拽了拽,握上两团柔软的雪团,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两下:“别拽了,这衣服好多钱。”
不知是那个字眼刺痛他,罗文锡冷笑一声,重重往上顶:“又是钱,你这辈子除了钱还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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