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退回二楼房间,刚躺回床上,体育组长推门而入时,我仍躺在床上,假装虚弱地喘息,床单凌乱地缠绕在我的腰间,露出被校长肆虐过的肌肤。
他的裤子半解,露出半软的肉棒,带着一丝汗腥味。
他咧嘴一笑,语气中满是得意:“小美,后面也能玩,怎么不早跟我说?又被校长抢先了!”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粗暴地将那根腥臭的硬挺抵到我的唇边,命令道:“还不快吃!我等下两个洞都要干,爽死你这小骚货!”我强忍住心底的厌恶,扬起一抹媚笑,顺从地张开嘴,舌尖灵活地舔舐他的顶端,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
我故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软糯而诱惑:“老师,我在家就先把后门洗干净了,本来今天就要把后门献给你,谁知道校长干了几下前面,嫌你跟主任的精液脏的,也不顾我的拒绝,自己就插进去了,老师您的老二好粗好硬,小美好喜欢老师干我……”
我的唇舌熟练地上下滑动,时而深喉,时而轻舔敏感的冠部,让他发出满足的低吼。
组长被我的动作撩得欲火高涨,一把将我翻过身,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扯下我的内裤,露出我仍因校长而湿润的臀部。
他的手指涂抹了唾液,试探性地抚摸我的后门,然后扶着胀得发紫的肉棒,猛地挺进。
我咬紧牙关,强忍住撕裂般的刺痛,假装放荡地叫春:“老师!好猛……好深!用力干我!”我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而夸张,臀部随着他的冲击摇晃,带来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但我的脑海却异常清醒,飞速盘算如何挑拨这三个畜生,让他们自相殒杀。
楼下的哀嚎还在耳边回响,母亲的痛苦像刀子般刺进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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