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终被移开,成了道具,没人真想吃。大姐头身上也满是奶油,奶子和骚屄被男人抹得狼藉。老郑看我颤抖的身子,没给喘息机会,冷声命令:去,把她身上奶油舔干净。这命令对我像恩赐。我从桌上爬下,双腿因长时间张开发软,红肿的骚屄传来刺痛。大姐头毫不犹豫躺桌上,赤裸身子在灯光下闪油光。我俯身,舌头从她硬挺乳头开始,缓舔沾满奶油的奶子,甜腻味混着汗水和香水,心跳加速。舔到她骚屄,浓密阴毛间满是奶油与淫水的混合物,刺激得我喘不过气。”
这一幕让男人们亢奋。
一个男人走到我身后,对准我红肿的骚屄,再次插入,毫不留情抽动。
刚刚的蜡油与鞭打让我骚屄敏感异常,这一插带来剧烈刺痛与快感,我瞬间绷紧身子。
他没坚持太久,拔出肉棒,射在大姐头奶子上。
我立刻转头,舌头舔干净他的肉棒,又把大姐头奶子上的精液舔进嘴,吞下每滴,动作熟练顺从。
老郑冷眼旁观,拿起剩下几根蜡烛,递给大姐头:别浪费,用完它们。大姐头眼里闪兴奋,急说:我来滴!我心一沉,猜后庭要遭殃。
老郑却命令:再躺下。我顺从躺回桌上,冰冷桌面让我一颤。
腿往两边分开。老郑声音不容置疑。
我练过舞蹈,柔韧性好,毫不费力分腿成一字马,骚屄完全暴露,水光淋漓,红肿阴唇在灯光下颤动。
这毫无遮掩的姿势羞耻到极点,却点燃我淫靡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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