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曲曲折折兜了一圈后,他才知道,他的报复,最终只是在自虐罢了。

        每一次,他都在她眼里看见了自己的不堪。即使只是,卑微地渴望待在她身边,却会因承受不住那份美好,而感到刺眼。

        …正因为是兄妹,那种不平与自卑才会如此强烈。

        再加上那些,想斩也斩不断的依恋、血缘亲情的羁绊,和渴望她身心的龌龊念头…像捆紧的铁链,让若暮如今身陷在囚笼里,无法动弹。

        谁能理解呢?

        他爱他自己的妹妹,爱到只能以最卑劣的欺瞒来得到──欺骗她,也欺骗他自己,只因为她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离他最近、却也最憧憬的存在。

        ……

        到后台后,若暮以手背轻轻拭去额上的汗滴,转身要回自己的休息间。

        不远处的舞台上又是一次热烈的掌声,换乐团演奏的交响乐曲了。

        隔着厚重的猩红布幕,甜蜜的乐章清晰飘来,他对递给自己毛巾的工作人员礼貌一笑,快步离开。

        现在的他不想跟任何人寒暄,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让自己噪动的心频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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