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应该都是自己想多了,因为听到了他们分手的消息,所以自己便先入为主认为他脸上所有的表情,尤其是笑容都是饱含痛苦和悲伤的。
她太自作多情了。
陈已秋轻叹,不再多想。
常予盛分手也好,结婚也罢,都不是她该管的事了。
吃完饭后,刘锦兰指使瘫坐在沙发上的陈已秋去洗碗。陈已秋不愿意,投去幽怨的目光,用嘴型无声抗议道:“我——不——要——”
刘锦兰也学着用嘴型无声威慑道:“快——去——”
陈已秋继续抗议:“我——需要——休——”
话还没说完,常予盛已经从饭桌前起身,陈已秋就这么张着嘴对上了男人略带宠溺和安抚的眼神,还没仔细领略其中意味,男人已然朝她眨眼,随即轻声“指使”道:“已秋,你把碗碟都拿去厨房,我来洗。”
陈已秋一怔,然而下一秒,一旁的刘锦兰立马出声阻止,连忙说哪有客人去洗碗的道理。
她招呼常予盛坐下,又冲陈已秋的方向招手,“别,你去沙发坐着,让那沙发坐着的人过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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