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已秋把这些罪过都归咎于暧昧的环境,因为被氛围感染,所以她才会稀里糊涂地吻下去。
陈已秋不愿承认。
不愿承认是她想触碰他,是她感性作祟,是她脑袋犯浑。
否则,表妹怎会亲了表哥?
对常予盛来说,就是一个“亲生妹妹”亲了自己的亲哥。
多么闻风丧胆,惊世骇俗的事情。
陈已秋都不敢想象假如常予盛知道了脸上会多么惊恐,心底会多么排斥,然后渐渐露出反感的面孔,用行为来疏远她。
光是想,她就害怕到不行。
手脚已经止不住发颤。
陈已秋坐在椅子上,双手规矩地交叠在桌沿,安安静静地盯着在微波早餐的常予盛。
她昨晚调了闹钟,起身后就已经看到常予盛买了油条豆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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