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猝不及防间,苏清方的下巴已被提到几乎平行地面的角度,脖子更是极尽拉伸,宛如雁颈后折,转为一副彻头彻尾的被动承受姿态,接受这个暴躁的吻。

        苏清方吃痛合目,呻吟了一声,却被闷得只剩下丁点短促的嘤咛,从齿关泄出。

        而他已不会再在乎她的疼痛,咬着吻她,啖肉饮血般。

        男人手与臂间的力气也无比巨大,将她反压成一张弓,临近折断的边缘,以此遏制住她所有可能活动的关节——脖颈、腰胯。

        只要接纳。只要领受。她自己造就的恶果,他滔天的恼恨与愤怒,通通付诸于她。

        李羡骨子里实际也充斥着雄性的暴力与凶残,在上次吵架时已经显露无疑——一只手掐得苏清方腮帮子疼——不过被日积月累的修养约束着。

        此时,没有理智,没有框束,只有发泄。

        流苏珠钗晃晃荡荡,终是从青丝中滑脱,清脆一声落地,散下几缕发。

        苏清方长久维持着拱腰仰头的姿势,背脊绷得生疼,下意识勾紧李羡的脖子,试图拉他俯低些身躯。

        李羡顺势压着她躺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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