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方莫名其妙抬眼,“什么?”

        如此便不是为别人了。

        李羡还算满意地收回视线,问:“你怎么喊他‘先生’?”

        苏清方娓娓道来:“他家境不甚富裕,但学问很高。我爹惜才,就留他在府上做了几年书室记,以贴家用,有时候还教教润平读书。我也跟着叫一句‘先生’。自从我爹去世,就再没有联系过了。”

        两人渐行渐远,转出繁华的朱雀街,喧嚷的人声趋静,暖橙的灯火转暗,显出几分团圆皎洁的月辉。

        李羡问:“你有老师吗?”

        苏清方答:“我爹娘啊。”

        “苏大人这么有空?”

        “若说事无巨细,当然有别的老师。教读书的、练字的,还有弹琴的、下棋的。不过女先生不好找,水平也参差不齐,我爹就会每天检查我的课业,跟我说哪里好、哪里不好。真要说起来,我爹教我,比教润平多得多呢。”

        “难怪了。”李羡喃喃念道。

        “难怪什么?”苏清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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