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红玉一直劝:“姑娘,若是太子发火,您别硬接,说些软和话。啊?男人嘛,吃软不吃硬。”
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自家姑娘对旁人都挺宽容和善的,对上太子就像针尖对麦芒。
人家送金丝雀她就要送王八汤,嘴上说要挑个良辰吉日,结果一听初八大凶立马就要去登门“谢恩”。
有些事暗戳戳做起来是挺心里美的,但是被拆穿也挺担惊受怕的。
苏清方一向是事已至此、悔也无益、且向前看的性格,其实没多害怕,或者说她根本不害怕李羡,但一直被念着反而有了怯意,干脆把红玉和岁寒留在前院,以免她们卷进去,自己提溜着鸟笼去了垂星书斋。
李羡像在等她,专门等她,什么也没在干,背手站在窗前。听到声音,悠悠转头。
敛去热气的柔和暮光从窗子扑进屋里,打在他半面侧脸,照出高挺的眉弓鼻骨,投下不多不少的暗影。光暗分明,愈显骨骼清俊。
她说过,他长得不错。
苏清方听到过李羡很多以前如何如何的形容,或矜贵,或意气,想他若是没有中间三年那些事,也许也会成为“感君一回顾,思君朝与暮”的倜傥君子,成为闺阁女儿间的谈资。
现在的人提起他,总带着一股沉寂严肃,马屁都不敢乱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