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方微微一笑,道:“福厚福薄,缘深缘浅,冥冥中自有天注定。清方与公子缘浅,就不必强求了,恐遭天谴。”
说罢,苏清方便欲走。
再次被拒绝的杜信只觉得颜面扫地,一把拉住苏清方的手,恶狠狠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我放开!”杜信的话音未落,人堆里冲出来一个黄衣少年,一手打掉杜信抓苏清方的手,护在苏清方面前。正是苏润平。
“你是谁?”杜信不耐烦问。
“你管我是谁!”苏润平半骂半嘲道,“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动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苏润平骂罢,拉上苏清方,“姐我们走。”
“你小子!”杜信何曾被这样鄙夷过,当即火气上头,一拳就抡了上去。
杜信是练过拳脚的,不过淫浸在风月中久了,那点功夫底子也沾染了胭脂气。苏润平自来灵活,侧身躲过,反身就是一脚踹了出去。
两人你来我往,就扭打了起来。
“润平!”苏清方在旁边看着,连声高喊,想制止,“别打了!”
但掐红了眼的二人哪里听得进去,丝毫没有停手的架势。你一拳我一脚地往对方身上招呼,眨眼已面带青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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