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啦。”许愿斟酌着用词,“就是水到渠成的时候,跟他说,换我来。哎呀,总之就是男生不是天生就知道怎么让女生舒服的。他们只是宣传他们的下半身能让女生快乐。但具体怎么才能让女生舒服,他们其实是不知道的。他们永远只知道怎么让他们自己快乐。”
“诶,愿愿,如果女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快乐,那怎么办?”
许愿思考了很久:“首先嘛,这事儿也不是非做不可的。我听说有一些女孩子天生就不会得到任何快感,就跟猫交配一样,猫的丁丁是带刺的,会伤害到母猫。如果情到浓时非做不可,就多尝试嘛,换花样,找到让自己快乐舒服的方法。两个人有商有量,一起探索,这有什么不好的?”
“对嘛对嘛!我就是想跟赵钧尘一起探索啊。他非要搞婚前不能性行为那一套,谈性色变!这都什么年代了!做爱跟吃饭、喝水、睡觉是一样的,都是人类合理的生理需求。我看他就是缺乏性教育!”
“也没错啊,我们都缺乏性教育。大人避而不谈,就是为了防止我们过度好奇,提前偷吃禁果。上床这件事其实非常耗费精力和心神,如果孩子沉迷,那投入到学习和未来生存工作的时间和精力就少啦。”
江昕甜撇撇嘴:“是吗?但我感觉是大人们也弄不明白。他们讲不清楚,所以才不教的。你说,成年的男女就一定懂得怎么让对方舒服以及怎么让自己舒服吗?我看很多结婚了的人也没有完全弄懂,都是糊里糊涂的!”
“嗯,不排除哦。”
“愿愿,做那种事的舒服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你这个问题难倒我了。很难描述。你说爽吧,确实爽,但是没有别人传说的那么爽。可能还是幻想中的性比较爽。就像我做春梦的时候感觉比真正做爱的时候更美妙。可能因为现实生活和人体都有极限和束缚。现实中的爽,怎么说呢,即使你很投入这件事,忘乎所以,你依然会闻到对方身上的汗味、摸到对方身上膈人的骨头、粘到对方腥臭的精液。总之,我很难在现实中神化这件事。”
江昕甜耸耸肩:“你这么说我就懂了。在将得到未得到、将可以未实践时的憧憬,是最美好的。”
“那你还打算跟赵钧尘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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