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发未发,正是有味道的好时候呢!”
秋哥呵呵笑着,招呼一身渔家女打扮的服务员上啤酒。
白姐回到位上,我与秋哥已满饮了一杯。
秋哥起身去洗手间后,我与白姐无语相望。那般风情,非语言所能尽述。
无语对视被我的一个动作打破——当白姐发现我还在不时嗅着十多分钟前才从她的身体里离开的手指后,用脚尖轻踢着我的腿,嗔骂着:“讨厌呀你,还不快去洗洗!”
“有你的味道,舍不得洗了。”我看着白姐的眼睛。
“就数你坏!刚才弄得人家……”白姐举起筷子作出要打我的样子,欲言又止。
才平息没多久的心儿刹时又痒痒的了。
我再次将那两只仍存留着白姐体香的手指送到鼻翼,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的味道长在我的手指上,想闻就闻。想我今晚更坏吗……”
“不许说了!”白姐嗔怪着,让我看对岸的不夜城。
秋哥回到位上,我离座去洗手间。车里与白姐缠绵的时候,下腹就一直温暖而汹涌地胀着,此时方得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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