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举杯碰了一下,但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秋哥深呷一口,放下杯,将目光转向窗外的海景。
我与白姐各自浅浅地喝了一小口,都双手捧着杯子,彼此长时间对望……
菜陆续端上来……当最后一道菜端上来时,我和白姐几乎同时叫出声来:生蚝!
是的,细心的秋哥为了让我们回味昨晚在横琴岛上的晚餐,再次点了一道原汁生蚝。
但因为别离,我们再无昨晚吃生蚝时的那种兴高采烈。
三个人话很少,只有秋哥不时说出一两句想逗乐的话来,但我和白姐都心不在焉地应和着。
一股浓郁的离愁别绪,伴着呛人的芥辣味,在我与白姐眉目间传递着。
“你们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永别!”秋哥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别离的气氛,将我与白姐的心思道了出来。白姐扭转头,久久地盯着窗外……
秋哥向我递了个眼神,示意我过去安慰白姐。
我没理会秋哥的示意,而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心里很清楚,此时唯一可以安慰白姐的,只有秋哥;作为我,一个贸贸然闯入他们生活的人,此时能做的,只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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