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一点多。
徐家卧室里气氛一变,即暧昧又惊悚。
徐燕一开口说话,董学斌顿时就像一个雕像一般傻傻地杵在了那里,连根儿手指头也不敢动换了。
徐大姐醒了?
或是说徐大姐一直没睡?
感受着手心里徐燕胸脯那肉呼呼的温度,董学斌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局促到了极点,我了个去,怎么办啊?
手拿不拿回来?
徐大姐问自己是不是做恶梦了,她会不会知道自己是不小心的?
或许以为自己在梦游?
自己如果装作还在做梦不去理她,这个坎儿能不能糊弄过去?
想了半天,董学斌也觉得不可能,人家徐燕什么人啊,自己这点儿小伎俩人家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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