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在适应了两三分钟后才稍稍好转,慢慢默契了。
突然,瞿芸萱眼珠子一瞪,左手刷地一下伸到腰后抓住了一只臭手,那手俨然已经从腰带位置插进了自己裤子里,指头贴在自己内裤上了,“……往哪儿摸呐?”
董学斌讪讪一笑,把手拿了出来,“那个,我去厕所了,去厕所了。”
“……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找打!”
晚上吃过饭。
董学斌和瞿芸萱手拉手站在窗台前赏月。
“再说一遍,不许跟别人说,听见了没?”瞿芸萱侧头唬起脸,“不然真撕你嘴了啊。”
董学斌嗯嗯了一声,姑且是答应了。
“小流氓,就会欺负姨!”瞿芸萱没好气地伸手拧了他脸蛋一把,“姨回家了,黑导游的暗访还没整理出来,明天上班时还得拿它交差呢。”说罢,瞿芸萱松开他的手转身就想回去。
“别走,等等等等!”一听这个事儿,董学斌才是把心思从暧昧的气息中剥离出来,看了眼她手上的那块淤青,气又上来了,“你在苏杭时可说了,回来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好了,现在说吧,你到底怎么得罪你们领导了?哪个领导?管什么的?”
瞿芸萱叹叹气,“……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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