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

        接着,绘梦向我坦白了一切。

        以前被我送去警察局的那个男人终于被保释出来了,绘梦似乎很在意这件事。

        确实,对她来说,跟踪狂重获自由之身是件很可怕的事。即使绘梦没有那么介意,也无法忘记那时的恶心。

        “……如果他还对你做些什么的话,就让我来试试吧。”

        “学长?”

        “没什么。”

        说是试一试,这也可以看作是催眠APP的试验。

        但愿那一刻不要到来。但不知为何,我并没有那么不安。

        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信,感觉那个男人绝对不会再出现在绘梦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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