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想让她直白地回应,但就连这时候,也只换来她低头的沉默,尽管刚才的眼神已经表达了她的想法,可惜在这方面似乎就是无法坦率。
须臾,我的手指在她柔软的阴唇外摸了摸,她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于是我往她内部抠了一下,并说:“只有你爽到,我还要付钱,这不太公平。”
我用被她内部弄湿的拇指,轻柔地摸到她的阴蒂,中指与无名指继续往她唇瓣内部轻轻搔弄,一边在她耳边继续说:“虽然你的技术很烂,完全没办法让我产生一丝快感。但你也知道女孩子有个好处,只要愿意开放这个部位让男孩子进去,男孩子自然就会从中获得快感。”
她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所以听了以后默默地摇头,而我也随之停下动作,过了一会,手指继续弄她,一边说:“你是那种婚后才愿意有性行为的人吗?”
她没有回答,而我在没说话的时候,就会刻意停下动作,等待她的回答,但她还是不回答,我只好又开始动作,又说:“如果不是,那你这么宝贵这第一次,是想留给喜欢的人吗?你能保证你这一生只会喜欢上一个人吗?如果有第二个人,那你没有把第一次献给他,这样公平吗?都什么年代了,听起来很可笑不是吗?本来这种将第一次献给谁的想法,就是沙文主义下的产物,男人都不会去管这种事,为什么你们女人就要去在意呢?”
我停顿了一下,她又被我摸到有点瘫软了,但是当我不说话,可能是因为动作也停下来,她又会再度回望我,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象是希望我给她恩宠,让我有点欲火焚身。
“所以啊,你不用在意什么第一次,你身体的所有权是你的,你想要快乐,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去追求就好了,被奇怪的价值观拘束,只会让你活得很辛苦而已,就像你以前会想到被人这样摸是这么快乐的事吗?”
我每次说完一段就会停下动作,确认伊纪愉有反应,我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此刻,我觉得是时候了,于是我没有恢复手指动作,却说:“如果你想得到属于自己真正的解放与快乐,就别再想这么多了,我们一起得到快乐吧,怎么样?”
我放开了她,如果她这时候起身拒绝我,那就结束了,这也没什么,只是证明我的鬼扯功力还不到家而已。
接着,她果然起身了,我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有一种功亏一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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