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亭道:“凡事亲力而为,方有乐趣。”
他说完走在漫漫长街道:“不过都说神机老人能耐了得,有天地莫测之神通,但即便找到此人,究竟是福是祸,也未尝可知了。”
徐青亭回目看来,神色儒雅依旧道:“只为他能窥见凡人不能得见的事,也就是天机。”
宁逸为之一笑道:“天机能泄露吗?”
徐青亭微笑道:“只要代价达到,也是可以略知一二。”
众人一大排火把灯笼,走在漫长大街,两旁民居风格古老,又很是破败,小巷里边隐隐约约似觉有狡诈目光偷窥众人,蠢蠢欲动。
宁逸久经沙场,徐青亭也是不凡俊杰,身后五十名穿着黑衣的雾州侍卫,全是万里挑一之人,正应了艺高人胆大之语。
徐青亭领头走着,打起灯笼照着前边空地道:“这里就是刑场了。”
所谓刑场既处决人命所在,眼前刑场甚是血腥,青砖砌成的台上,胡乱迭放着数百颗白骨头颅,底下全是杂乱扔着无头白骨,骨上多有猛兽撕咬痕迹,肢体不全的多有。
宁逸不禁一叹,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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