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谁怕谁!”

        说着,我用力地掰开小C如同硬质水蜜桃一般的屁股瓣,用胳膊抵着她的身躯使她不得起身,接着我用伸出手指在她的小菊花上轻轻戳着,她的肛门一痒,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么一笑,她身上气力全无;我接着托着她的屁股,用力地扭动自己的腰肌,躺在床垫上,用力地向上肏着她已经水流成河的蜜洞。

        好久没正经做一次性爱的我,沉睡已久心灵,又被她撩拨到一柱擎天。

        我连着在小C的身体里射了三次,前两次射出来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拔出来,而是用自己的肉棒缓缓搅拌着自己的滚烫污浊的精液和她热情似火的爱液;见我的勃起稍稍有些弱了,小C便手脚并用,在我的后背和屁股上一个劲儿地抚摸着、用手指肚和脚掌剐蹭着、不断地撩拨着我,在嘴里也不断地跟我交换着唾津,等待着我重振雄风;等到第三次,我俩同时高潮之后,小C喜悦地轻叹一声,便沉沉地闭上双眼。

        我缓缓拔出自己的肉棒,小C跟我阴阳调和后的溷合物,一下子洒满了我俩的小腹部、大腿根部,并拓印在了床单上。

        没过两分钟,小C鼾声渐起。

        而我躺在她的身边,依然睡不着。

        我看了一眼夏雪平的家,此时夏雪平早已躺进被子里,进入了梦乡。

        于是就剩我一个人,独自面对夜晚的漆黑。

        其实,这一天我没了魂的原因,就是那个令人恶心的胖女人李晓研对我说的那句话:我们是狗,但是我们不需要同情和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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