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阴沉:“你们做了?!”

        “没有。”她没心思亲热,蹙眉想推开他。

        沈隐的手不容置疑地探进了她的内裤,揉了几下,直到她受不住节节撤退,结果软倒在沙发上,反而被他捉住了机会,拉开一只大腿架在沙发靠背上,在她完全打开的花瓣处揉得越发放肆。

        她今晚本来就被撩得不行,现在又被他这样揉弄,下面汩汩地往外流水。

        她很少这样刚一撩拨就洪水滔天,沈隐越发怀疑,捻着水儿闻了闻,确定不是精液。

        “我说我没有!”她满脸驼红,无力抵挡,明明在呵斥,却像是勾引撒娇。

        沈隐眸色暗了暗,不放心地用手指又摸了回去,就着那些水儿插入了阴道,借着润滑的劲儿往深处钻探了几下,确定没抠出什么精水儿来,这才缓和了脸色。

        她脸色羞愤欲滴,“我都说我没有了,你还不相信我!”

        话音未落,他的脸色已经变成另一种深沉,在她颈边啃咬:“谁让你闻起来这么香。”

        他说着说着,声音已经变了调,小兽般在她颈侧又嗅又咬。

        他的手仍然在作恶,却稍稍缓了节奏,从刚才的检验变成了玩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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