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杀死我。”他的目光沉了下来,甩开她疯子一样的手。
“死没什么可怕的,我的一切都可以交给你。不过十六年了,最可怕的还是寂寞。你说,我们一家三口,是不是该整整齐齐的?”
她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但她知道,他做的出!他什么都做得出!
她痛哭流涕:“你要我的命尽管拿走!他跟你没关系!当初那么多人,你凭什么笃定他是你儿子?凭什么?他不是!他不是!”
他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温和了下来,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是因为这个恨我吗?没有很多人,只有两个。你要是介意,我让另外那个人消失好不好?”
说着他似乎凝神想了想可行性,有些苦恼:虽然暂时有点棘手,“但是给我时间,三年,听说他也在云台。”
“够了!不要再说了!”他的话并没有让她轻松,反而浑身发冷,像是被凶兽牢牢压制,不得翻身。
他一下下抽插着,终于找回了节奏感,不再像刚才那般横冲直撞,游刃有余地顶弄着她的花心。
虽然没顶出多少水来,但她因为重重摩擦而不能承受的样子取悦了他,她几乎是一边哭一边尖叫,但那叫声又很虚弱就像眼睁睁看着蝼蚁在脚下挣扎,它全力以赴又于事无补的样子,给施暴者增加了莫大的笑料。
事实上她今天经历太多性爱了。跟小隐的开始是个意外,因为愧疚被予取予求,而紧接着就被沈瑾瑜
她无比后悔傍晚为什么要喝那碗药,也许不喝的话,她就可以如愿虚弱得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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