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沈隐看向纪兰亭:“你辛苦了,回家吧,我来换班。”
纪兰亭心说你想得美,谁不知道夜里抱着她睡觉是福利,凭什么我白班你夜班?
“不用,我既然担下了这档子事,在这里大家都知道我是瑛瑛男朋友,你夜里在这里睡会给她造成不好的影响。”
沈隐皱眉:“我是她儿子,就算人家问起,我陪个床也不算什么。”
纪兰亭撇嘴“:那也得看什么情况,没见过因为房事进医院儿子还这么殷勤,还跟施暴者和谐共处,你觉得合适?”
沈隐也有点火了,虽然他无奈请了纪兰亭帮忙,但不意味着他默认引狼入室:“晚上我不可能把她交给你,你死心吧。”
说着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想往自己怀里带,谁知道沈琼瑛下意识往纪兰亭怀里瑟缩了一下。
老实说,想到再和沈隐单独过夜,她真是害怕的。哪怕知道他不会丧心病狂到再做什么,但她的身体还有着疼痛记忆本能抵触。
这一幕刺痛了沈隐。
纪兰亭得意洋洋看着沈隐,露出一个挑衅式的、胜利者的笑容。
沈琼瑛抬头就对上了他小三似的贱笑,不由也沉了脸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谁也不需要,我一个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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