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一点,沈隐提着保温桶站在书吧门口,急促地拍门。

        情景仿佛又回到了几天前那个晚上。

        也不知拍了多久,这次他比上次还要执拗,直到旁边五金店老板又火冒三丈探出头来,看到是这个瘟神,屁都没放就缩了回去。

        南方的初冬很潮气,沈隐站了一会儿,已经一身的水汽。

        他不敢想,她是被迫受困于人,还是主动夜不归宿。无论哪种,都让他崩溃。

        他麻木地拍着门,手都肿了,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最后的执拗支撑着他,哪怕今天走遍云台市每一个角落,也要找到她,看她为什么不回家。

        就在他僵尸一样放弃,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哪里找起时,门有些吃力地从里面拉开了。

        沈琼瑛似乎是匆匆忙忙洗浴出来,头上还裹着毛巾,衣服有些潮潮的贴身,颈项还挂着水珠:“你怎么过来了?”

        沈隐木然的眼睛里突然迸发了亮光,就像是骤然闪烁的星星。

        他挤进去顺手按下门,随手搁置了保温桶,喘息着几步把她挟持到沙发上,按压着她狂乱地吻。

        不像是一个男人的亲法,而更像是一只被收养的流浪狗,害怕被主人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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