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亭边霸道地宣告,边在她脸上耳畔胡乱啃咬。
沈琼瑛羞愤欲死,难为情地推着他的胸膛:“别说了,你醉了。”
虽然她自己也没好多少,但比起猛灌八两的纪兰亭至少廉耻还在线。
而下面的人显然也听到了,像是示威一样,她中央的肉核一下被叼住不放。
“啊!”沈琼瑛死死揪住桌布,胸膛无力起伏着,不停喘息,也不知道在对谁求饶:“不、不要。”
纪兰亭压迫紧逼了上来,委屈地控诉:“你说不要?你怎么可以说不要,快说!你是我的!不会再让别人碰你一指头!”
沈琼瑛下面被周宇泽吸吮着,上面还要不断应对纪兰亭的骚扰,没有哪一处可以专心,整个人分裂得不行,只能无意识学舌试图灭火:“我是你的,不让别人碰……啊!”
话未说完,腿心的肉埠就被一只手的五根手指强硬撑开,整颗肉核全方位被包含在湿热的口腔里,还伴随着舌头上蹿下跳的挑逗,同时花缝里被强势地插入了另只手的一根手指,抠挖不断。
周宇泽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对别的男人献媚,又像是在用实际行动挑衅着纪兰亭的命令。
饱满软弹的肉埠被手指一边掰扯一边揉搓,周遭肉丘被胡乱挤压,中央的花核就充血得更加厉害,似乎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到那一点,敏感到无以复加。
而里面那跟手指还在到处乱摸,试探着她每一处软肉她呜咽一声软了身子,控制不住唇齿间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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