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当小孩子看不起,他就索性拽着她的手复上自己的阴茎,说骚话逗她:“我的弟弟小不小,你还不知道吗?难道你刚才不舒服吗?”

        “你!”被自己眼里的小弟弟调戏了,她果然羞红了脸:“下流!”转身要挣脱,却天旋地转被他就势压倒在了床上。

        “我只对你下流,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他已经很懂得如何利用她的心软了:“你要理解雏鸟情结这种事。”

        他的阴茎这么硌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来回摩擦着,很快又硬了起来,可是他没有放肆,只是温馨平静地抱着她,给她转念的时间。

        “我也不是逼你,但即便你现在移情别恋,总也要给我些缓冲。”

        他揽住她,抵住她的额头磨蹭,声音也温软了几分,比起刚刚一再的咄咄逼人,忽然示弱变了个画风的他忽然显得有些可怜,激发了沈琼瑛为数不多的母性。

        倒确实像一个深陷puppylove无法抽离身心的单纯少年。

        “三个月,你要至少让我体会一下初恋的滋味,之后你去留随意。”

        如果他一再强势相逼,沈琼瑛虽然无法脱身,倒也未必答应,大概率就这么僵持着。

        可现在他客气央求,倒让她还真犹豫思考起可能性来。

        昨夜那段录像让她意识到,自己似乎心不由身,变成了自己最不想的那种下贱样子活像一条摇尾求欢的母狗。

        她不想这样,她简直想要活活掐死录像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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