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愁眉不展地问:“那他之后……功能还能正常吗?”
老医生有点诧异,心说这么个小手术有什么可紧张的吗?
更确定眼前的家属属于“愚昧无知”那一类,于是耐心宽慰:“不要紧,手术很成功,痊愈后不会有任何影响。”
沈琼瑛这才脸色稍霁,看来是纪兰亭夸张了,估计割得不深,不算很严重。但即使这样,依然让她胆战心惊和自责内疚。
眼看自己解释完,面前的女孩子脸色仍然不怎么好,医生叹了口气,知道跟这种“封建保守”的家属无法沟通,也就放弃了,好不容易男孩子自己有这个觉悟,他就见不得家属还要拖后腿,生怕她冥顽不灵去责怪叨扰伤患,特别补充道:“毕竟是恢复期,还是不要刺激他,心情好才有利于恢复。你越是横加指责,反而有可能落下有碍勃起的心理障碍,这种先例也不是没有过。”
沈琼瑛心情沉重地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
虽说对方保证会完好如初,但医生都会往乐观了说,这动了刀子又缝补的,哪能完好如初呢?……
她可没错过医生眼底对她遗憾的眼神,明显有所保留,看来纪兰亭是真的自残了,只不过手术挺成功,至于以后会不会有影响,不好说。
沈琼瑛心里揣着事回了病房,面上还故作无事:“你居然骗我!”
纪兰亭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讪讪地笑了笑,“瑛瑛……那我是真流血负伤了啊,你也看到了。”
她那么心软,即使穿帮了,总归该留下照顾他两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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