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些“变态”“败类”“畜牲”的辱骂对沈瑾瑜来说无足轻重,毫无半点往心里去,直到捕捉到“招妓”两个字,仿佛他的关注重点从来与旁人不同,竟然还有心思倔强地否认:“我姐是最好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怎么配跟她相比。”

        从小到大,沈思其实更疼爱长女,梅芳龄则对儿子更宠溺。

        但这也并非无原则的宠溺,而儿子也并没有表现出被养歪的迹象,他只是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聪明、理智和主见。

        谁能想到在男女之事上他也这么“有主见”?

        他此时的振振有词更是让沈思梅芳龄夫妇气的浑身发抖,沈教授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杯子就砸过去,沈瑾瑜躲也没躲,额头溅开好大一朵血花,他身子晃了晃,坚持住没倒。

        听听这畜牲说的什么话?

        自家女儿自己了解,那自然是教养得顶好的,在沈爸沈妈眼里也是最漂亮的。

        但是这是他睡自己姐姐的狗屁理由?

        眼看沈教授就抄起花瓶还要砸破这畜牲的狗头,梅芳龄身为母亲,对儿子更疼惜一些,马上拦住了老公,“先消消气,这畜牲的账缓算,再这么打要打死了!”

        “慈母多败儿!都是你把这个孽障惯坏了!”沈思喘着粗气,到底也没再下手。

        梅芳龄疼爱小儿子,他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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