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隐这十来年经历过的糟心事多了,一个段楚楚败坏不了兴致,他是想做点什么的,可惜沈琼瑛没了兴致,背对着他似乎已经睡着很久了。

        他想了想她从昨天至今也确实很累,到底也没弄她,只是从背后贴上来,拥着她在怀里甜蜜入梦。

        而昏暗的夜色中,沈琼瑛却睁开了眼睛,忧虑重重,彻夜难眠。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过年。

        云海本地人的风俗是晚上过年。

        沈隐原以为这个年还是母子俩相依为命,往年都是瑛瑛炖两个锅,再炒两个素菜,一份糖水一份靓汤。

        可从今天一早,纪兰亭就来了家里想要蹭饭,一副把自己当一家人的自来熟模样。

        沈隐跟他现在有点微妙,想轰他又不是很抹得开面儿,加上纪兰亭一直卖惨哭诉家里都是阿姨在烹饪,没有年味儿,他也就没说什么了。

        才刚接受了这个事实,贺璧和周宇泽也过来拜年。

        瑛瑛穿着碎花家居服,外面套着野餐布格纹围裙。

        头发蓬松而凌乱,像是晨起懒得梳头,随意在后面挽了个啾啾,几绺碎发挂到了耳边,像是轻灵少女又像甜美人妻,带着朦胧边界的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