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完老丈人的丧事,妻子整个人瘦了一圈,某一天突然留书远走他方,杳无音信。
留下的书信中,妻子写到:老公,我走了,代我照顾好妈妈,不要找我。
对不起,我不配这样称呼你,可临别我还是想叫你一声老公…
其实,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知道自己酿下了恶果。
只怪我不够坚定,一时心软,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后来那一次,看在萱诗妈妈的面子上,我又选择了妥协和原谅,自此走上不归路,一步一步深陷泥潭…
不知为什么,某些时候,我都无法认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知道终有一天,真相一定会浮出水面,自己没有什么好下场。
可是我万万没料到,收局竟然如此惨痛!
在你和妈妈面前,我已经没脸没皮,如果可能,我宁愿代替爸爸去死…
现在不用伪装,不用狡辩,不用颠倒是非,我心底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为两个妈妈着想,更为你自己着想,我恳求你不要一时意气,报复郝江化,这样做实在不值得。
忘了我吧,如果有来生,希望佛祖保佑我们在石桥相遇。
看完妻子的书信,我连夜赶到郝家沟,找到正在县城开会的郝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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