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郝小天和我一样,都深深迷恋着母亲。

        区别是,于我是生母,于郝小天来讲,是养母。

        我俩都喝过母亲的奶水,母亲那一对白花花、颤巍巍的奶子,曾经也被我的小手紧紧抓住,被我的小嘴紧紧含住。

        当我长大,反观郝小天,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然而,我还是深深嫉妒,并且怒火中烧。

        郝小天不过是母亲从阎王爷手上抢来的穷苦孩子,反而能比我,更加淋漓地抒发自己的恋母情结。

        作为母亲的亲生儿子,我要生母亲的气,还是斥责这个被世俗伦理层层禁锢的现实社会?

        我之所以生母亲的气,并不仅仅因为郝小天吃过她的奶水。

        而是因为,母亲居然让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正太,长期吃她的奶水,直到她哺乳完小儿子郝思凡。

        或许,郝叔也一样。

        只要母亲在哺乳期,多余的奶水,他们父子俩便会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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