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越霖和往常一样早早的便出门了,时莺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他的车走远了,才起床洗漱穿衣。
出乎意料的是,祝从玉一大早也走了。时莺大大松了口气,还好,在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时,他们都不在。
她想去找裴央央,她现在急需找一个人倾诉心事,然而裴央央今天有别的约会,想到这种事也不便往外说,时莺便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整天除了吃饭,时莺都没怎么出过房门。
吴姨见她今天有点反常,还以为她病了,左右不放心,端了些水果敲开了她的房门。
见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晒着太阳,神情怏怏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也没好多问,将水果送到时莺的桌上就下楼了。
吴姨本想着等沈越霖回来和他说说时莺最近的状态,然而沈越霖一连好几天都没回家,一问,是去出差了,具体回来的时间说不准。
后来便忘了这回事,等沈越霖再回来时,已经是五天后。
百郡的收购正式落入尾声,合同也签了,晚上应酬的时候,沈越霖破天荒的多喝了几杯酒,心情甚好。
回到家,他挽着外套从客厅走过,似乎听到外面的泳池里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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