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祝雅瞳从善如流,道:“征儿没有回转,看来是谭安德无疑。让他多等一等更好,徐州牧……徐州牧!”
吴征隐在房梁间从悬窗下望,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前厅踱步。
这人穿着便服身材中等,相貌也不出奇,眉心偏右侧正如祝雅瞳所言生有一颗肉痣。
此刻他双眉深锁,心事重重。
恰巧院外一名官吏打扮的人急匆匆的进厅,递上一封奏报。
谭安德阅览之后,顺手提起桌上的狼毫回了些字,那官吏接过又匆匆而去。
早上的脚步声由此而起,和吴征猜测的也差不多。
谭安德在这里耐心等候的表现,很对他在祝雅瞳面前的身份。
但是他大清早前来,分明又表现得猜中了祝雅瞳的行踪,还不加半点掩饰,又不是个家臣的本分。
吴征一时猜不透谭安德打的什么主意,又想祝雅瞳与栾采晴起身后不会那么快准备妥当,索性就在房梁上多看一看。
一等又是小半时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