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念及此处,冷月玦都感一阵恶汗反胃。
此事很快便穿得天下皆知,自然也很快被一心求富贵的况雪莹知晓。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到以死相逼。
妇人的撒泼让冷月玦的心沉到了谷底,慌不择路地躲回天阴门里,在这块她认为世上最安全也最珍惜她的地方寻求庇护。
日常地修行,日常地找师傅解惑,功课完成后柔惜雪满意地一笑,鼓励地拂了拂她额顶秀发不经意道:“太子殿下对你甚有好感,你总是避而不见不是礼数。
玦儿,你不喜他么?”
“没有,殿下温文尔雅,徒儿哪有不喜。”持续的纠缠已让她开始心生反感,可就算在最亲近的师傅面前,也是不能说太子半句不是的。
“甚好!你父昔年送你入门一无所求,只一点便是要你不得落发出家,自是望你莫要斩断尘缘,来日学艺有成能振兴冷家。你不是出家人,女大当嫁,嫁与太子殿下,你父的遗愿唾手可得。徒儿对殿下既也有好感,何不顺了殿下的意思。”
冷月玦罕见地茫然低头,沉默多时才道:“弟子年岁尚幼不想嫁人,只想勤修武艺日后报效师门。”
柔惜雪似是早已料到她会如此回答,笑道:“天阴门有了一位太子妃,日后的贵妃娘娘甚至是皇后,对师门岂非大有裨益?玦儿年岁尚幼也不急着嫁人,但和你母亲商议商议早日将婚事定下,倒不失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