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说她整个心都化了,说北方边说边吮吸着她舌头的时候让她全身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类似高潮的颤栗感,说那种幸福到眩晕,又伴着强烈的心理刺激的感觉突然就爆发出来,一下子身下就湿了——我问是不是听到北方非但不责怪,反倒更相爱的那声我爱你的时候湿的,婷婷说是的,然后欲说还休,半晌在我的追问下才一脸羞禁易挡,兴奋难防的表情说到:“北方一直吮着我的舌头说爱我,可是峰哥走之前才……才射到我嘴里……我还没去涮口呢……”
真尼玛吃鸡有木有?我也爱你,小四儿!
最后,婷婷跟个傻大妞似的问我:“南哥,你说刚刚为别人口爆后还能与你亲吻的男人是值得嫁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呵呵,听到没,婷婷想嫁人了,劈了男朋友的腿却劈得越来越想嫁男朋友,就问这操作666不666?
服不服宁煮夫作为媒婆化腐朽为神奇的功力,不服这样的劈腿老子再来一打。
话说直到婷婷发出如此鬼魅一问,我才敢确定预防性偷情计划取得了圆满成功,婷婷与北方爱情的危机被老子妙手化解,这个看似非此即彼的死局瞬间皆大欢喜,偷情与爱情把酒言欢,相逢一笑泯恩仇……
偷情很吃鸡,爱情价更高,若为性福故,两者都要要……
这当儿北方仍旧将婷婷压在床上疯狂的亲吻着,嘴里一直不停的说着我爱你,恨不能要把一辈子的我爱你都在这一刻说完。
本来在卧室等的是南哥,婷婷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还将床上的凉席上那些不可描述的液体擦洗干净,这下衣服又被男朋友扒拉得七荤八素,又奔狼藉而去。
瞅着北方一进门不由分说抱着自己狂吻的疯狂劲稍有平息,尽管幸福到眩晕的颤栗感还侵袭着身体,婷婷还是努力从北方怀里挣脱出来,毕竟自己偷情在先,男朋友这奸捉得完全不符合逻辑啊,谁见了不犯嘀咕,见北方稍有喘息之机,婷婷连忙开了口,神情很紧张:“南哥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婷婷倒底是聪明菇凉,其实已经将发生的事猜了个七七八八,这开口就问南哥,自然是在剑指这场阴谋的背后大boss。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