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要来个突然撤退、摆脱个盯梢啥的,我会立马做出最快速的反应。
然后,我怀揣了那个牛皮信封出门而去。
路上看着街边每一幢楼都像一片风影憧憧的树林,后面一定藏着一个表情冷漠、目光如炬、时时作欲扑杀状的刀客。
我把自己当成侠客了。
当刀先生以一个十分尊敬的双手捧握状的姿势递过来名片时,我的手一抖差点没将名片接住,上面骇冽冽地写着:刀巴。
这艺人有艺名,作者有笔名,现在看来那些都是过过家家玩玩了,这跑江湖的要弄出个名号来,果真是要唬得住人的。
我琢磨着那“巴”字,真的要是写成“疤”字,那名片就掉地上了。
名如其人。
刀先生光头,头却不圆,后脑勺近乎成直角状,活脱脱一把砍刀的模样嘛。
黑西装、黑皮鞋、黑领带、黑皮带、黑……社会?我头皮一麻,背心骨都凉了,不敢往下想去。
“久仰南先生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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