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淫妻犯的奇葩人生有木有,我靠。
当航班顺利的降落在三亚凤凰国际机场,一出机舱,便赶脚一股带着点咸湿海风的热浪扑面而来,特别当站在机舱门口的空姐妹儿——那个给宁卉拿来毯子的空姐哈,人是乖,但某航的空姐制服着实难看——在我路过的时候对我明目皓齿的微微点头一笑,纵使其实人家对每个离机的客人都在笑,老子却立马感到肾上激素嗖嗖往上飙升,然后这股激素涌上心头变成挥斥方遒的豪迈,我嘴里现在不上句词儿怎对得起空姐妹儿对我的微笑?
三亚,我们又来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我听曾眉媚说过她那朋友的别墅在离三亚市区不远的一个海滨浴场附近,我们现在过去只能打的了,既然已经脚踩三亚的大地上,这个surprise该兑现了。
于是我拨了曾大侠的电话,一会儿接通:“喂,大侠,在哪儿呢?”
“在三亚呗。”
“我知道,在干嘛呢?”
“哦,正准备吃午饭啊,吃完跟熊准备去海边晒晒太阳呗。”
曾眉媚的声音听上去都是记叙文的语气,不惊不诧的。
“呵呵,我说你赶紧把你朋友别墅的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好跟出租车司机说到的地儿,半拉小时后到门口来迎接我们。”
“啊?你来三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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