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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对于母亲的愧疚和罪恶感越来越强盛,风胜雪想惩罚自己,纤白手掌运气就朝着面颊含恨打去。

        然而这一掌还是在方寸之外止住了,掌风吹得少年白嫩的脸肉凹陷颤抖。

        非是他下不了手,而是不知这一掌下去后如何顶着半边红肿和母亲解释。他的伤痛只会让母亲的心更痛……

        “哈哈哈哈……”

        他笑了,他笑自己爱母亲爱到连惩罚自己都要顾忌她的感受,他笑自己居然对更爱自己的母亲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那邪恶的欲望,那无论如何都不能触碰的禁忌。

        风胜雪曾经和义兄偶然经过一处村落,行至一户人家前看到一大一小两只黄狗正在交媾,突然土墙院内走出一个老汉,嘴里骂着:“你这狗东西怎么连亲娘都草?”说着就一脚踹过去,欲要分开二狗。

        他当时很疑惑的问江听涛:“这小狗不知道那是它的母亲吗?居然连自己的母亲都……”说着母亲二字,“肏”字终是说不口。

        因为近来母亲的音容笑貌总是在脑中挥之不去,虽然不知道为何,但那种说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已经略通人事他期待又害怕。

        “胜雪,这就是人和畜生的分别。人懂礼义廉耻,守伦理纲常,但畜生就只有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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